着父亲手中拿着的水火棍,身体忍不住的一抖,“爸,你这是要动家法吗?”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老祖宗留下来的家法我身为族长,难道就动不得吗?”郑功眼中带着血丝,这是硬生生被气出来。
郑健双腿一颤,他可知道这水火棍的厉害,看似只有两米长手腕粗细的棍子,重量其实有八十多斤左右,上蓝下红,蓝是执法人所握之处,红是打人之处,蓝色的一侧握着清凉舒服,红色的那一侧平时没什么,打在身上却火辣辣的痛,就像火烧一般,所以被称作是水火棍,是他们祖上传下来专门实行家法之用。
郑功看着儿子不说话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严肃道:“郑健,你当着祖宗的牌位告诉我,当年为什么要挤兑走你的亲弟弟?”
郑健知道很多事根本瞒不住他父亲,索性实话实说,“他太聪明了,聪明的我害怕,幸亏他不能修炼,不然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个家还有没有我能待的地方,爸你敢说自己不偏心吗?”
“兄弟手足相残,十棍!”郑功根本没有回答郑健的问题,直接说了惩罚,但并没有下手,反而接着问道:“我让你找你的兄弟下落,你知而不报,还经常利用家族的集团来挤兑你兄弟的公司,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