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名字,可不可以请我喝一杯呢?”车洁主动要求道。
“没问题。”楚飞扬点头答应了下来。
车洁兴奋地打了个响指,然后点了一大堆的酒。
楚飞扬算是看出来了,车洁在点酒的时候,非常熟练,他虽然叫不出这些洋酒的名字,但也可以猜出来,这些酒的价格绝对不便宜。
恐怕这个车洁,是和酒吧串通一气,故意宰客的吧?
楚飞扬对此并不陌生,在国内的新闻之中,他就经常接触酒托这个词,恐怕棒子国也流行这个。
正在他思考的时候,车洁已经打开了好几瓶酒,咕咚咕咚给他倒了起来。
楚飞扬也没有拒绝,更加没有点破,既然别人把他当傻子,那他就装傻充愣,如果结账的时候非常离谱,他是断然不会当这个冤大头的。
不得不说,车洁这个酒托相当专业,很会聊天,并且在聊天的过程中,不断地劝酒,同时打听楚飞扬的身份,以确定这个男人有没有能力结账。
楚飞扬声称自己是富二代,身上不差钱。
车洁听到这里,就更加兴奋了,频频开酒,并且专挑贵的喝。
楚飞扬喝的比车洁还要猛,有时候一瓶酒下肚,甚至都不眨眼。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