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就下肚,楚飞扬没事,车洁反倒是晕乎乎的了。
车洁心里还惦记着让楚飞扬结账的事情,也就没有继续喝下去,而是开口说道:“楚先生,我喝的差不多了,要不然我们走吧?”
“急什么,现在才开始喝,咱们再喝点。”楚飞扬又灌了一杯。
他喝惯了华夏的酒,现在换个口味,喝的不亦乐乎。
车洁皱着眉头,再次开口说道:“真的不能再喝了,咱们出去走走,做点别的。”
暗示的意思非常明显了。
楚飞扬知道,对方只是一个酒托而已,应该不会和自己发生什么,就算是对方愿意,他还不乐意呢,万一染上什么病,那就得不偿失了。
“再点几瓶,我今天不醉不归。”楚飞扬豪爽地说道。
车洁微微皱眉,开始审视自己的判断是不是正确,她干这种个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坑的华夏富二代也有很多,但没有一个像楚飞扬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
她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给吧台打了眼色,服务员很快走了过来。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吗?”服务员很是恭敬地询问道,用的也是华夏语。
“我再点几瓶酒,就按照这个档次的来。”楚飞扬指着桌子上的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