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我。但事实上我也会因此很快变成嫌疑人。”
“虽然你我都知道裴弘不是顾家人,可外人不知道,裴弘也绝对不可能说,如果我们用这个动机来堵他,这个哑巴亏,他吃定了!”
随浅冥思细想,半晌道,“你说得有道理。但这里有两个问题,第一如果裴弘面临谋杀的指控,那他想必不会再执着自己的身份,只要他要求重新检验dna,纵使结果出来他失去继承人的身份,但他的动机也就站不住脚了。”
顾景桓微微一笑,“谁说我是要靠那些证据置人死地的了?我们没有证据,难道凶手自己还没有证据么?”
“嗯?”随浅面露狐疑。
“如果你也这么想,那看来顾泽凯也会是这么想的了。”顾景桓轻松地道,“只要我们能够让裴弘以为自己快死了,除了检验dna没有别的办法了,那顾泽凯自然会因此被牵扯出来。大凡对争名夺利有极大**的人,都贪生怕死。即使这个案子抓不到任何顾泽凯的把柄,但只要有裴弘在,他就不可能真正置身事外。关键在于我们的方法对不对。”
顾景桓此时像足了运筹帷幄的帝王,他举手投足的模样让随浅有些崇敬。
“还有另一个问题。苏秘书为什么要承认这个案子是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