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她这样不是正中顾泽凯的下怀了么?”随浅皱眉道。
虽然苏曼受过顾泽凯的恩惠,但是仅仅因为几年的供养钱就去替死,这不像是苏曼这种聪明人的作风。
听随浅这么问,顾景桓冷硬的眉眼微微有些松动,他神色有些古怪地“嗯”了一声,却又抿着唇久久不说下一句。
“猜到什么了?说来听听。”随浅戏谑地挑挑眉,显然她看到顾景桓的表情之后,也猜到点什么。
顾景桓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随浅,态度十分“谦虚”地道,“我猜,大概是因为我。”
“你试想一下,如果这件事不是苏曼突然出现,那么最有可能取代苏曼现在境遇的是谁?”
“你。而且你刚不是也说,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你么?如果不是苏曼出现,恐怕就和你脱不了关系了。”随浅不假思索地回答。
“是。我是最后一个走的,我走之后没过几分钟lisa就死了,不论如何警察也要将我列为嫌疑对象,如果原本就在屋里的裴弘再设计几个铁证如山的‘证据’那么我很难辩驳。可现在有了苏曼,矛头都指向了她。”
“我猜,苏秘书大概不知从哪儿听说了这件事情,所以担心我被诬陷,赶过来看情况,没想到我已经走了,而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