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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情归同情,他们也不敢有任何失误。
陈新竹正好从房间里出来,看见两人的脸色,还有些奇怪:“怎么了这是?”
舒蔚和韦容青面面相觑,盯着陈新竹的短发以及比舒蔚更为消瘦的身躯,当即心里又没底了。
“能行吗?”
舒蔚苦笑,红唇轻启,布满了无奈:“事到如今,不行也得行。”
当事人之一的陈新竹还一头雾水,见两人没头没脑地盯着自己看,下意识打量着自己。
“我有哪里不对劲么?你们俩怎么一直看着我。”
舒蔚嘴角浮现出涩涩的笑,缓步朝陈新竹走了过去,用手握住她的:“姐,我想求你帮一个忙……”
下午三点整,舒家大门终于被打开,舒蔚独自一人站在门边。头上戴着一顶帽子,身上则穿了一件宽松的外套。
“太太,您这是?”
“呵……她应该不想被人看见吧。如果让北城的媒体们发现,顾家的儿媳妇出现在医院进行流产,那笑话,就大了。”
那等于坐实了顾家的丑闻,舒蔚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以这副打扮出门。
两人离开之后不久,屋内便紧接着传来阵阵声响,之后便有另外一辆车跟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