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后离开。
“舒蔚”始终安静地坐在车后座,脸色比刚刚见面之前看起来更要苍白不少。
前座两名保镖看了多少有些于心不忍,便小心提醒:“太太,如果你不舒服,我们可以晚点再过去。”
开口的那人以为舒蔚会立刻答应,毕竟谁都知道她有多舍不得自己的孩子。
然而就在他们做好了挨骂准备时,“舒蔚”脸上却露出浅浅的笑意:“不用了。”
“那也好。”
或许她是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吧,越是不舍的东西,越要尽快扔掉。
如今的“舒蔚”,该是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保不住孩子的。
其实让两人感到奇怪的是,既然她外边有了人才怀上的孩子,那个男人为何不曾出现?
不久之后,车子稳稳地停在医院后门。舒蔚如今的打扮,你能认出她的人很少,加上后门人极少,走进医院时竟一个人也没有遇见。
舒蔚比他们想象的更要奇怪,是依着标志走到妇科手术室的。
纤细的身躯站立在手术室外许久,目光落在门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人有些奇怪,四下张望了之后发现胡静并不在这里。其中一人便要打电话给胡静确认,但刚抬起手,便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