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这家医院里住了这么长时间,医药费住院费开支那么大,也就靠丈夫一人工作维持。白日里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现在医药费用保险解决了,就冒出个女儿?可笑。”
舒蔚愣了愣,总算明白她的鄙夷从哪里来。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护士说的对,这四年来自己没有尽到过哪怕一点女儿的义务,哪还有资格在这里大吵大闹。
“不管你怎么想,这里都是医院。请保持安静。”
护士明显独对舒蔚不怎么待见,随意交代了几句之后,当即便离开。
舒蔚扬起手想再度敲门,可手臂悬在半空,却怎么也放不下去。
K从旁边走来,瘦削的身躯站定在门旁:“伯父,是我。我想和你谈谈。”
“K,你这么说我爸爸也不会……”
理你的。
舒蔚眨了眨眼睛,看着打开的门有些不敢置信。
只见舒远冷漠地站在门后,打量了K一阵便道:“你进来。舒蔚,在外头等着。”
“哦。”
她看见自己爸爸眼里的红圈,当下也不敢再多问,便乖乖地坐到角落里。
“想跟我谈什么,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