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眯了眯眼,深灰色的眸子比起周围的人来都要深邃。他本就是混血,加上一头黑发,特征倒不是很明显。
只是想来,舒远应该能直接辨认出他是谁。
“您为什么要赶蔚蔚走?她只是关心你们。”
舒远的动作不变,坐在床边眼睛只看着韦容青。虽是在和K说话,但目光所在之处,却是韦容青的脸。
直到K开口,他才停下擦拭韦容青掌心的动作:“我对女儿如何,不需要跟你解释。如果只是要跟我说这个,那么你也可以走了。”
K笑了笑,眼底的笑容愈发明显。
“伯父观察力很敏锐,比起她们两姐妹来,倒是强上不少。”
他干脆拉过椅子坐下,随意翘起二郎腿:“我从来不做没用的事,既然找到了你们,那你们也不能没有用用处。”
“跟我回去吧,帮新竹报仇、也帮伯母报仇。”
他十分淡然地说出这句话,毫不意外地发现舒远整个身躯都颤抖了几下。最后僵硬在当场:“蔚蔚已经解释过,新竹的死和顾家没有关系。如果你是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你就错了。我虽不喜顾家,但对顾辛彦这个女婿还是满意的。”
“四年前你带走蔚蔚,我还没有计较。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