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明天早上六点是最早的船次,要是离开的话,不要耽误。船马上就靠岸了啊!”
坐在右侧最后一排的是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穿着普通的休闲裤和t恤,环抱着手臂,垂着头,似乎有些憔悴,好像睡着了。坐在他身侧的是一个黑瘦的男人,给人的感觉就是两个字——普通。
“哎哎哎,把你同伴叫醒啊!别一会儿下不了船了!”船长走到两个男人身边,吐了口烟,忍不住开口。
“嗯,忘不了。”那黑瘦的男人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嗡……
船外响起古老而陈旧的鸣笛声,船身摇摇晃晃的靠了岸,有些乘客已经拿起行李往外走了。
“权总,我们也下去吧?”那黑瘦男认冲身边的鸭舌帽男人开口。
“嗯。”鸭舌帽男人不轻不重的应了一声,缓缓抬起头来,脸色在昏暗的船舱里有些暗沉,只是无关,却不乏帅气,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带着邪魅,却让人无端觉得阴寒。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从缅疆回来的权子衡。
两个人什么行李都没带,孑然一身的下了船。
渔舟岛上的居民都靠着捕鱼为生,岛上并不富裕,连接码头的只有一条柏油公路,最起码还有些昏黄的街灯,而剩下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