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伸手不见五指的小路。从船上下来的人,大多都走了这条路。
“走吧。”权子衡看了看路,皱起眉头说完,极不情愿的走向那公路。
那黑瘦男人跟着,却不多话。
“也不知道魏少唐怎么想的,把秋梨安排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岛上,难不成真的让她一辈子都不回邺城了?”一边走着,权子衡一边自言自语,“疗养院在什么地方?”
那黑瘦男人查了下导航,“再往前走一千米,左转第二个路口拐角。”
“嗯,走吧。真是恶心!”权子衡一边走着,一边对岛上的生活水平嗤之以鼻。如果不是真的到了这里,他才不会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穷酸的地方,比缅疆边境都让人作呕,他还以为自己回到了远古时代。
“权总,那为什么我们还要来这个地方?”
“现在回邺城,非得让权司墨和魏少唐把我们堵了不可,所以我们先来这个地方避避风头,估计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我们在这里。”权子衡得意又阴森的笑了笑,“再说了,秋梨还在这个岛上,我来看看她还有没有剩余价值。”
人都说‘红颜祸水’,这四个字可不是随便一个女人能担得起的,秋梨,却恰恰印证了这四个字。虽然现在她称不上是红颜了,可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