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进某个烂糟糟的小房间里;也有三五成群光着膀子,浑身雕龙画凤的年轻汉子从旁边经过,充满杀气地看丁烁;甚至,还有几个血淋淋的人,骤然从某个昏沉沉的巷子里爬出来,身上还有许多蛆虫爬来爬去,朝着丁烁伸手……
各处的阴暗角落里,不时都会冒出一双阴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丁烁这个外来人。
丁烁毫不在乎,也不理人,也不管事。他知道,在这里头的人,不管是死的活的伤的残的,都不干净。犯不着去搭理,他办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不知道走了多少羊肠小道,拐了多少个弯,换成别人,早就逛迷糊了,但丁烁一直走得很顺。住在这里头好几年的人,都没有他走得顺。
十五分钟左右,走到了城中村的核心位置。
这里是一座大宅子,非常大,也非常古老,上百年的历史怕有。两扇朱漆大门烂得不能样子了,木片儿都不知道掉了多少重,台阶更是坑坑洼洼的,爬满青苔。门口还有两座缺了半边的石狮子,也不知道被谁敲成了那样。古时候,这里可是权贵人士住的,这会儿完全破落了。
事实上,现代社会还有这种大宅院,都非常罕见了。
朱漆大门是敞开的,也没法关了,看得出来,哪怕是稍微一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