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轰轰倒塌。
丁烁就要踏进去,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青花菜,黄花菜,时候到了谁来采?”
扭头一看,斑驳的墙上跨坐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浑身穿得破破烂烂的,就像是一个小叫花子。不过,人很精神。手里拿着一把弹弓,正拉直了对着丁烁。
那裹在橡皮筋上的弓丸,可是一颗亮闪闪的钢珠来的。
这要是打在人的脑袋上,可就开花了。
丁烁一笑,回应道:“你不采,我不采,掉在地上谁都踩。”
这完全就是切口。
小孩子满意了,收了弹弓,一晃身就不见了,好像从墙上摔了下去。
丁烁走了进去。
果然是“侯门深似海”啊,从这座大宅院里就可以看出一般。
一个堂口接着一个堂口的,每个堂口都带着一种腐朽的气息。有的,有几个老人坐在天井那里晒太阳,好半天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般,配着周围厚厚的青苔和破烂的门窗,看上去很诡异。有的,十几个人在那里打牌丢骰子,有大妈有小青年,场景热烈。
丁烁一直走过了五个堂口,听到一个老迈而粗暴的声音。
“按照老规矩,你们这几个,今天上午讨的钱都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