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真想给你擦身啊?爷才没那功夫呢,你又没给工资我,我凭什么给擦?哼,好逸恶劳可不行,自己擦!喏!”
热毛巾一探,几乎碰到曾月酌的鼻子。
“你!”
曾月酌真想一爪子抓到他脸上去,只能恨恨地夺过毛巾。
丁烁挪了一张沙发,面对窗口,舒舒服服地坐下。
他说:“现在都凌晨了,我困了,就在你这猫会儿。一盆水不够你擦的话,你再跟我说。为你端盆水,我还是愿意,擦身子就太麻烦了。你又不是我媳妇,对吧?”
说得好像曾月酌很想让他给她擦身子一样。
一边擦着身子,曾月酌一边感到这个小子很奇怪。有时候老是在吃自己豆腐,有时候又显得很正经。这是不是在玩人啊?
她忽然想到了事儿,问道:“你跟那帮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会绑架你的朋友?都打得那么凶,这仇恨不小,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回应。
“你说不说?”
还是没有回应。
“说话啊!”
终于有回应了。
“呼—啾!呼—啾!”
好霸气的打呼噜的声音。
曾月酌咬牙切齿,忍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