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怒气,默默地擦身子。擦完了,一盆水都浊了,还带着血。她觉得没擦够,但太困了,实在不想下。说好了可以给她再端一盆水的那个家伙呢,呼噜都打得跟优乐美奶茶一样,能绕地球两圈了。不知不觉,她也睡了过去。
直到差不多中午的时候才醒来,睁眼就看见头柜的那盆水不见了,上边压着一张纸。纸上抄着一个手机号码,丁烁告诉她,有事可以打电话给他。另外又加了一句:
“话说你睡得太沉了,我在你咪咪上狠狠抓了两把,你都没醒。哇哈哈!”
曾月酌大怒,低头一看,胸口上好像真有红红的手印子。
气得她一边骂“”,一边狠狠地把纸条给撕了。
肚子咕咕叫,有些苦难地爬下,一瘸一拐地走到厨房,接着就闻到一股粥香味。循着味道,打开电饭锅一看,里边是香菇鸡肉粥,香喷喷地。
不由得,曾月酌又是一阵感动。
她饿坏了,把粥都喝光了。
回到卧室,又禁不住把撕裂的纸张给捡了回来,记下号码。
……
经过一天的调整,到了第二天,曾月酌回到了凤岗区公安分局。
尽管大家都还叫把她叫局长,但都显得很客气,没有了之前那种或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