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先跟你认识了。”
他也不含糊,将曾月酌的事说了出来。
让他意外的是,况天佑一听,脸色顿时沉下来,甚至有些不高兴。
他哼一声:“原来你想让那种女人官复原职,继续做公安分局局长?不行!这种事儿,我绝对不能答应你。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职位,是要为百姓们排忧解难铲奸除恶的,我不会让一个心术不正、胡作非为的女人坐这个位置。甚至,我不会允许她做警察。这样的事,你不要提!”
越说,他的火就越大。
丁烁听得有些发呆,这是怎么回事?
“据我所知,曾月酌就是个性比较强硬,独断专行了一些,为人还是挺有正义感的。我说老头,她怎么心术不正、胡作非为了?你不会听了谁的谗言吧?”
这倒是大有可能,曾月酌得罪的人一定挺多,没准有人会在况天佑这里给她下点眼药。
老况虽然已经退休,但在公安系统还很有人脉,绝对能够影响曾月酌。
况天佑冷笑:“我也活了七十多年了,是非这玩意儿,我还是看得比较透的。谗言?呵,你以为我是那种会把谗言听进去的人么?”
丁烁认真回应:“说不准,也许你老糊涂了么?要不你告诉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