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你亲眼目睹的,还是谁告诉你的?是非曲直,我们来辨析一下。”
顿时,况天佑的脸挂出了好几根黑线。
刚才把我叫老头还算了,现在又说我是老糊涂?
这小子,胆子太肥了!
况天佑都没有给丁烁机会,辨析什么的,他完全没兴趣。自己推着轮椅,扭身就朝门口走去。一边滚着,一边说:“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答应你,这是我的原则。如果你想到了其它要求,可以来找我,但如果是这种歪门邪道的,就别来了。”
丁烁也一字一顿地说:“第一,我相信曾月酌绝对不会是心术不正、胡作非为的人,一定有人中伤她。她刚被陷害过一次了,你可以去打听;第二,恕我直言,你身上的伤非常重,是不是经常感到浑身骨头都被腐蚀了那样疼痛?那不是风湿骨痛,你最好去做个全面检查看看。”
况天佑身子一抖,在门口边停下了。
他的声音很低沉:“不是风湿骨痛,那是什么?”
“如果我告诉你是骨癌,而且是晚期了,最多只有半年的命,你也不会相信,所以去做全面检查吧。确诊了,你可以来找我,我现在的能力不足以帮你完全治好,但可以至少延长你两年的性命,而两年后没准我也精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