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你治好也说不定。”
丁烁淡淡地说着,稍微一顿又道:“但你必须帮我,让曾月酌官复原职。”
“不行!”
况天佑咬牙切齿:“小子,你威胁我?”
丁烁哈哈一笑:“是啊,我威胁你,因为我相信她是一个好官。”
出去后,丁烁径自就朝楼梯口走去,也不再理会况天佑。他的心里头其实有那么一点儿沉重,这背后有人作梗,让况天佑对曾月酌那么反感,就不好办事了。
那个阴损的家伙到底是谁呢?
就在这时,他走过的一个病房里边,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家汉啊,你放心好了。你爷爷是我干爷爷,你就是我干弟弟,你被人欺负,我当然要替你出头,狠狠打那小子一顿。起码地,打得他一辈子生活不能自理,为你和我干妈出口气!不管那小子是谁,得罪了你们,就是得罪我。他绝对会吃下一个很大的苦果!”
声音阴冷,透着一股子狠毒味儿。
不过,好像也带着虚弱,说话没有中气,说着说着好像就要睡着了一样。
丁烁笑了,摸摸脑袋,低声嘀咕:这小子倒是命大,没死啊。
他想了想,就抬脚朝里边走去。
“志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