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千叮咛万嘱咐的,就怕我们怠慢了。
我表情藏不住笑意,也抱歉的回她们。秦颂不是那意思,他就是干着急。
两个看护也没往心里去,知道知道,看了秦先生才知道,丈夫怎么疼人。
现在能好好进食了,我经常就像想把之前的都吃回来一样,会吃得多一点。看护说我这样也奇怪,别的都是孕妇这时间吃不下东西,我反倒好,还多吃了点,这样最好了,对小孩儿好。
秦颂跟医生反复确认过没事,才允许我子啊合理的范围内进食,只是每次都会劝我慢一点,别呛到,没吃饱还有甜汤吃。
这日渐过去的时间里,秦颂的手艺已经日渐丰满了。
晚上他照顾我洗澡,拉我在浴缸里坐下,自己抓了张小板凳,坐我背后的空位处,帮我揉捏肩膀。
我在秦颂面前,依然没办法太大大方方的赤裸着,泡鱼缸里,总想扭捏着能遮一点是一点。
秦颂老让我别这样。“你遮这么严实干什么,你全身上下老子哪儿没看过?”
我脸红,腹诽,一起过这么长的日子,当然是看过了。但看过,跟看到已经失去了吸引力是两码事。
再说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多月。秦颂一直都没再碰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