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连睡觉都会手不老实的乱放,无论我怎么推让都无视,一定要贴在我胸口上才能安心睡觉,到确认怀孕后的今天,秦颂睡觉会规矩老实的转过身去。
这是我原来曾希望发生的样子,但真实的出现后,我心总空牢牢的。
难道,已经失去了吗。
“想什么呢,也不理老子的话。”
我摇摇头,也看不到他的脸,就说,“你明天还是抽出空时间见一见你爸爸吧,说不定他真有什么话想跟你说,他都大老远的跑这里来,长途飞机很辛苦。”
“他是我爸,更是个大老爷们儿,这点飞机都坐不下来,还谈辛苦?”
见识到秦颂反应,我才算真正理解,为何秦颂那一次胃病住院都不愿通知秦国安和郝如月。
在他从小受到的教育里,没有老弱之分,只有男女之别,身为男人,无论年纪,都有一定要抗在肩膀上的责任,可以喊停,但不能喊痛。
“但他年纪也真的大了。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去看一看也亏不了你什么,别让他这么白跑一趟。”
我举起久泡在热水里的手,贴在脸颊上,感觉手心带来的暖意,特别舒服。
“再说吧。”他回答得模棱两可。
洗完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