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顾赶路,确实没有下船打听信息。
乾元大师道:“公子和萧大侠相熟么?”
陈恕定了定神,忙道:“大师请继续说。”之前他只以为这乾元大师涵养不错,没想到他还是反胡同道,心中顿时大为亲近。
乾元大师道:“如今河东一带的武林同道,颇有些想去援助的。但清人遣了玄机营南下,在金人配合下,对有这意图的同道大肆搜杀。不过饶是如此,我们仍是积下了一批粮草军器,开封的江老善人所出尤其多。只是往援人手太少,所以我想来说动郭施主他们,先放下江湖恩怨,共同对付胡人。”
陈恕向那边的郭玉堂看了一眼,叹道:“大师定是没能说动吧。”心想以郭玉堂的性格,再加上那胆小如鼠的区岛主,要他们反清,结果想都不用想。便是石千阳、姜少安这些,只顾得争权夺利,又何尝会关心什么胡汉之争。
乾元大师叹道:“老衲并不敢轻易开口,看了这几位的为人,最终还是决定不说。本想就走的,结果又卷进这起事端中来。唉,玄机营的人,想是怀疑我们聚在一起,就是为了商量去救援义军,所以出手袭击。石帮主他们死得倒真是冤枉,阿弥陀佛。”
两人说话时,避着其他人,但乾元大师那名弟子却一直在旁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