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人二十岁左右年纪,却不是出家人,相貌生得十分俊秀,此时闻言道:“师父,这是有人向清人告密。我刚才亲眼看见泰州帮那位谢舵主跟那些人一起的。”
乾元大师一惊,点头道:“不错,我们六人在密室商议时,那谢舵主曾经进来送过两次东西,还被石帮主骂了一顿。咦,这般说来,那两枚令牌说不定也是被此人偷去,他只怕还以为是我们的信物!”
陈恕想了想,点头道:“多半如此了,叛徒最是可恨。”
乾元大师叹了口气,怆然道:“我和丐帮李舵主约好,今晚便启程的,想不到却……”
陈恕知道他将此事毫无保留地告诉自己,是因为自己是清金两国钦犯,成色最足的反清人物。他缓缓点头,说道:“大师放心,陈恕自会前去出一分薄力。”不用多说,单单为了萧中慧,他也会赶去。此时就恨不得胁下生出一对翅膀飞到那隆虑山去。
乾元大师满脸喜色,张口欲言,却又是一阵剧烈咳嗽。他那弟子忙道:“师父,你别说话了,好好歇着。”
乾元大师摇了摇头,低声道:“陈少侠……这是我的徒弟,名叫甄想,请你带他前去,替老衲杀几名鞑子。”
陈恕点头道:“是,还请甄兄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