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忌惮。
花畹畹不看她,从香草手里接了一个礼盒,径直走到汪氏跟前,道:“外祖母,畹畹没有母亲允许,不能到宰相府看您,您可不要怪畹畹不孝。”
“原本今日见到了,该给外祖母行个大礼,奈何畹畹如今顶着个安和公主的头衔,不便给外祖母下跪,所以外祖母不要怪畹畹失礼……”
是啊,君臣尊卑摆在那里。
花畹畹打开礼盒,露出里面一串碧绿色的手串,晃得汪氏和大太太眨了好几下眼睛。
花畹畹道:“为表歉意。畹畹特意给外祖母准备了礼物,这个手串是产自异域的特殊玛瑙所制,具有安神助眠的效果,老年人带了最合适了。还请外祖母笑纳。”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面人,花畹畹又是赔笑又是送礼物,让汪氏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震慑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还鬼使神差接了花畹畹的礼盒,当即就拿了那手串带在手上笑吟吟地打量起来。
“佩玉。你看看,你儿媳孝顺的,好看吗?”
汪氏将带着手串的手腕伸到大太太跟前,对上大太太不悦的目光,她脸上的笑容蓦地冷凝。
哎呀,怎么一串手串就被收买了呢?
汪氏咳了咳,就去捋那手串:“这么好的礼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