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不敢受……”
花畹畹上前一步按住汪氏的手,道:“外祖母见外了,如果外祖母认我母亲是嫡亲女儿。认沉林是亲外甥的话,就不要推托了,无论如何,畹畹都是安家的童养媳,外祖母认母亲和沉林,就该连畹畹一起认下才是……”
花畹畹将汪氏手上的手串重新戴好,笑吟吟道:“这手串是御赐之物,一共有两串,一串送了我祖母,这一串畹畹一直给外祖母留着。在畹畹心中,外祖母和祖母一样亲切呢!”
“在外祖母心中,也一直挂念你这个外甥媳妇,现在见到你。就像见到你晴云表姐一般。”花畹畹说了一大堆好听话,汪氏也鬼使神差附和,大太太一旁郁闷得要死。
花畹畹神色一敛,离开汪氏,退后几步,道:“外祖母提起晴云表姐。畹畹差点忘了,刚才畹畹走得急,未和晴云表姐交代一声,恐她这会子找不着我要着急,畹畹先回去陪晴云表姐了。”
说着向汪氏点了点头,并不看大太太,径自携了香草离去。
花畹畹一走,大太太就怪责地喊起来:“母亲……”
汪氏看着大太太盛怒的表情,嘿嘿笑道:“佩玉,我刚才是不是失态了?”
“何止失态,母亲你的立场呢?谁才是你的亲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