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气恼得眼圈都红了。
“母亲忘了和我怎么说的吗?叫她来是为了什么?母亲怎么可以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汪氏愣住,是啊,自己怎么可以被糖衣炮弹收买,而忘了女儿那么重要的拜托?
叫花畹畹来的目的,是为了威胁她恐吓她,让她去和老太太讨回大太太的掌事钥匙。
花畹畹来之前,汪氏和大太太商量时,说不尽的义愤填膺,满肚子晓之以理又加威胁震慑的话,怎么见了花畹畹一句都没来得及说呢?
而且自己压根儿忘记了要说掌事钥匙的事。
汪氏歉然看着大太太:“母亲年纪大了,难免记性不好,她刚刚说她要去陪晴云……”
大太太气恼得胸口一起一伏的,沉默着不肯应声。
汪氏又道:“母亲不是要在国公府住上几日,好好陪陪你吗?”
“我请母亲来,是要请母亲帮着要回掌事钥匙,何曾要母亲陪来着?我还怕没人陪吗?整个国公府都是丫鬟婆子等着陪我!”
汪氏被大太太一阵抢白,自认理亏,只好又好脾气道:“不然我亲自去找老太太说吧。反正我们请花畹畹帮忙,她也未必肯。佩玉你也说过你这个儿媳与你不亲,她和你不可能是一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