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了。”
老太太转而问道:“亲家太太可有听佩玉说起到底为什么不痛快,以至于病了这么久,医药全不见好?”
汪氏心里憋屈,便道:“说了,也只有老太太能救得了她的病,但是不知老太太肯与不肯。”
“佩玉是我的大儿媳。只要她的身子能见好,就是要我老太太挖身上的肉给她做药引我也在所不惜。她对我这个婆婆未必亲近,但我疼爱她的心却是视如己出的。”
老太太已表了决心,汪氏觉得时机已到,道:“不要老太太挖身上的肉,只要老太太将那掌事钥匙还给佩玉,佩玉的病也就好了。”
老太太的脸蓦地放下来:“怎么她竟然是为了掌事钥匙而装病吗?”
老太太陡然提高音调,让汪氏愣住。
老太太冷冷道:“身为国公府的大太太,掌管府中中馈多年,竟是只会这般背地里耍手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吗?枉我信任了她这么多年,竟是错信了人!”
老太太当真是恼了,汪氏有些措手不及,笨拙地接口:“亲家不要误会,佩玉并不是装病,是真的生病了……”
老太太看着汪氏,道:“若佩玉真的生病,那就让她好好休息一段时日,掌事钥匙的担子可不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