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氏真想给自己几个耳刮子,怎么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给了老太太空子钻,而掌事钥匙离大太太俨然更远了。
“谁说不是,佩玉的病定是操劳了的缘故。”
老太太含而不笑:“掌事钥匙肯定不适合一个病痨子再管着,佩玉的身子要是再不见好,可就真的没有机会拿回掌事钥匙了。”
这可以看作老太太抛来的最后一根橄榄枝吧。
汪氏回到嘉禾苑将老太太的话向大太太转述了一遍,末了道:“女儿,你可不能再缠绵病榻了。”
大太太若说有病,也没甚大病,若说没病,那她还真是身子不适。
有了老太太这句话,大太太强撑着也要从病榻上下来。
次日便从芙蓉苑出来,到嘉禾苑去给老太太请安。
一同来请安的还有二太太、三太太和四太太。
几个弟妹,只有四太太是真心问她好的:“大嫂,看你脸色,身子还没有大愈,怎么不多将养些日子?”
谁知四太太的真诚关心却犯了大太太的忌讳,现在谁说她病着,谁就是她掌事钥匙的劲敌。
大太太不高兴道:“四弟妹何时也能做大夫了,看一看人的面色就知人病了没有?”
四太太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