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花畹畹说着,竟翻身上了蓟允秀的大马。
蓟允秀慌道:“公主妹妹。这马你可骑不得。”
“四哥竟这般小气一匹马而已,借我骑一会儿都不肯”花畹畹头一歪,在马上显得无比调皮。
蓟允秀摇头道:“不是的,只是这马性子烈,除了我”
“那就试试看,这马儿是不是真如四哥所说。对四哥如此忠诚”
花畹畹已经架住马缰,两腿将马肚子一夹,马鞭在马屁股上一抽,马儿撒开四蹄就冲了出去。
这匹马她可认识,并且熟谙它的习性。它叫豹子烈,性子就如这名字,且的确只认蓟允秀一人,旁人骑不得它,若骑了只怕性命难保。
但是前世蓟允秀为了讨好她邀她共骑过这匹马,她还被这匹马摔得不轻,差点被踩碎几根肋骨,后来蓟允秀告诉了她一个秘方,只要对着马儿的耳边吹哨,狂躁的马儿便能安静下来。
当然哨音是特殊的哨音,只有蓟允秀才知道,因为马儿就是蓟允秀训练出来的。
此刻,花畹畹骑着豹子烈才跑出没多远,豹子烈便开始狂躁了。
蓟允秀看着花畹畹在马背上颠簸起来,一下着了慌,急忙骑上旁边护卫的马匹追花畹畹而去。
可是蓟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