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马匹还没骑到花畹畹身边,就见花畹畹紧紧勒住马缰,俯身在马耳朵旁边不知说了什么,马儿就安静了下来。
蓟允秀惊魂甫定追上花畹畹时,她已经勒住马缰稳稳骑在马背上,原本狂躁的马儿此刻原地踏步。
蓟允秀惊奇地看着花畹畹,匪夷所思道:“公主妹妹,你竟然能骑这匹马你不知道它有个名字,叫作豹子烈,它的性子”
花畹畹伸手揉揉豹子烈的马鬃,冲蓟允秀莞尔一笑,道:“四哥,你再这样说,马儿可要不高兴了,你看它明明是一头温柔的马儿,你非要把它说得像暴君,小心下回豹子烈不认你这个主人了”
花畹畹难得对他巧笑倩兮,蓟允秀不由也展露欢颜,道:“公主妹妹,看来你与这马儿有缘,要知道这豹子烈除了我,从未让别人近过身呢,它竟然肯让你骑它”
“可不是我和四哥就是有缘呢”花畹畹话外有话。
蓟允秀却听不懂,理解成了另外一层意思:“我和公主妹妹的确有缘,公主妹妹是我母后的义女”
花畹畹伸出手指冲蓟允秀摇了摇,道:“四哥,我说的有缘可不是这个”
蓟允秀愣住:“那是什么”
花畹畹想起安念熙此刻还在农庄为方联樗的失踪焦头烂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