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牢里,刘清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屁股已被打烂,可是他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屁股上已经模糊的血肉和冰凉阴臭的地板连在一起。
血凝固时就像树胶一样将他的肉和地板粘在一起。
苍蝇蚊子飞过来吸食他的肉血,臭虫飞过来在他身上放屁。
刘清虽是国公府的下人,比不得主子们养尊处优,可他好歹是个掌事,饮食起居并未曾受苦,更别提酷刑加身,生不如死了。
此刻刘清躺在地上,听着隔壁牢房传来阵阵鬼哭狼嚎,心里叫苦不迭,自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才会吃牢饭。
可是村老之死与他何干
自己与那村老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呀
官府的人不问青红皂白,一天中逼供几次,他真怕自己要么死在酷刑下,要么就屈打成招了。
刘清正在犯愁,牢房的门哐啷一声又开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提审犯人刘清”
刘清胆颤心惊,已经被人从地板上拉了起来,他几乎听见自己屁股血肉被地板撕走一层的声音,立即有鲜血从屁股上涌出来,整条裤子被血腥凝固僵硬,此刻又湿了。
大堂上又是一翻惨绝人寰的毒打,刘清嚎叫得嗓子都嘶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