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反感,蹭一下恼火道:“夫妻口角她也要回娘家告状去吗什么德行”
四少爷安沉焙道:“父亲不可如此说母亲,母亲回外祖父家兴许是为了旁的事情呢假若真是为了旁的事情,父亲岂不冤枉了母亲”
三老爷瞅着自己的儿子,不知何时安沉焙长高了长俊了,圆圆的脸蛋肉肉的,眼神透着一股子坚毅,分外不驯的模样儿。
三老爷心里有些不爽,指着安沉焙道:“大了,翅膀长硬了,是不是合着我和你们母亲吵架,你这么快就偏帮着你母亲了”
安沉焙道:“即便偏帮又怎样父亲一年到头不在家,逢年过节偶尔才能见父亲一面,我和妹妹吃喝拉撒都是母亲一手操持,父亲与母亲之间不睦,就算是母亲错了,我们也是必须帮着母亲的。”
安沉焙不卑不亢说着,叫三老爷大感意外:“这些年我在外头,冯翠玉就是教导出你这样顶撞自己父亲的儿子来吗冯翠玉什么家教”
“母亲好歹是教养我们了,父亲你呢只忙着教导那茵娘的儿子吧哦,对了,那茵娘是给父亲生养过的吗祖母可有言在先,外宅有生养的方能进国公府的大门,若没有生养的,进来了也得扫地出门,父亲还是趁早替茵娘做打算吧”
安沉焙看着三老爷的眼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