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充满了鄙夷。
三老爷气急了:“你这是替你母亲报仇啊我没有教养你们,我这些年在外省做官的俸禄少给家里寄了”
“父亲还是别提你那羞死人的俸禄了,况父亲往家里寄的俸禄是够我们家里什么开销还不是全靠祖父祖母养着我们母子三儿父亲要是舍不得以后大可不必往家里寄钱了,原本寄回来的钱也是你和茵娘吃剩下的吧”
三老爷何曾受过这样的闲气扬起巴掌就要打安沉焙,吓得安念雨哭了起来。
安沉焙跑到安念雨身边,拉着安念雨的手道:“妹妹不要怕,他若敢打我,母亲回来不会与他善罢甘休的。”
三老爷立即叫下人上了家法,扬言要好好教训安沉焙,幸而茵娘出来阻止了。
那茵娘不过二十出头,跟在安祥禄身边却有年光景了,生得婉转风流,是个多情妩媚的女子。
安祥禄对她言听计从,视如珍宝。
每每逢年过节,三老爷回京见一趟冯翠玉的张牙舞爪,回到外省,便越发觉得茵娘温柔体贴难能可贵。
男人嘛,总喜欢女人捧着他的,除非骨子里天生犯贱的,才愿意被野蛮婆娘管教着。
茵娘道:“你是多久才回得一趟家来,孩子纵有不懂事也该好言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