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
“……”
见苏万儿静默不语,苏幕遮起身又行了一礼,之后说道:“既然阿姨的话已经问完了,春草,那我们走吧。”
“我允许你们离开了吗?”苏万儿在椅中坐直身体问道。
苏幕遮回身看了她一眼,语带三分笑意:“阿姨,我在这儿坐着也是招您烦,再不走真成了吃闲饭的了,皇帝下了旨要我们迁帮,总要买房买地搬东西吧。我们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不然帮众来了住哪里?在这分舵建抱厦。设挟屋吗?”
说罢,她深深凝视苏万儿:“况且调查闯入者按理说应该是护法的差事,您不是应该更多的关心下当下的危机才对吗?怎会一味心系这种小事?不过就是进来个贼,值得您这么上心?”
…………
苏幕遮回屋后。换下了繁琐的长裙,从衣橱里抽出一身男装,从内穿的褂子到外穿的长袍一应俱全。
换好衣服后,她对镜重新盘了头发,拢着碎发用巾子包头。又把鬓角抿的整整齐齐的,而后她用眉笔将自己的柳叶细眉描画成入鬓上挑的剑眉,几笔过后英气倍显,原本映于镜中的少女不见了,现下显像的纯然是个眉眼飞扬的少年。
春草一直在外间,眼见得苏幕遮一进一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