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样子,忍不住问道:“小姐这幅打扮,要去哪里?”
“我约了人,”苏幕遮没有多讲,只对春草言道。“对了,你这次跟着帮里来了雍京,你弟弟的事是怎么安排的?”
春草听了这话,眼眶一酸,语气中不自觉地含了丝委屈:“小姐……我还以为你不记得这件事了……”
这丝淡淡的幽怨没有瞒过苏幕遮,使得她俯身提靴的身影一顿:“怎么会呢,”她直起身正色道,“我已经答应你了。说说,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能有什么打算,”春草的声音忽高忽低。听不真切,“我让爹娘看着小弟,绑着他不许出门……可,我好怕。我这么一走爹娘又会心软……”说着说着,她眼圈一红,仿佛又要哭了。
“你既然放心不下,就把他们接进京来吧。”
春草一惊抬头,吃吃说道:“真,真的吗?”
要帮春草弟弟解瘾症这件事苏幕遮念兹在兹。无时或忘。她其实很感谢春草求到她头上,可以说没有春草向她求肯圣灵芝,就不会有之后发生的事。
她不会知道神仙水与笑笑散的渊源,不会知道禁药令已经迫在眉睫,不会知道笑笑帮已是燕巢于幕,更不会知道娘亲曾经做过丹师,最终的下场是身首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