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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曼殊气结,“我还站在这里呢!”
“不然怎么样?等你转过身去才说你的坏话?”苏穋振振有辞,“我不是那种小人。我君子坦荡荡。”
“别把粗鲁当坦荡!”曼殊不客气的打脸回去,“你就是没礼貌不体谅人而已。”
“喂!”轮到苏穋气结。
“看来大家分开走,也有好处啊。”铭瑭在旁边袖手喃喃。
苏穋最后瞪了瞪曼殊,决定好男不跟女斗,转身问铭瑭:“兄台要不要与愚弟一起走?”他还是对铭瑭有好感,觉得把铭瑭招揽过来,不失为一个好臂助。
“不了。”铭瑭摇头含笑道,“蒙准将错信,在下实在惭愧得很——”
“我既然自己写了要信你,当然相信自己当时的判断。”苏穋不假思索道,“兄台有什么好惭愧的?”
铭瑭点头道:“是了,在下也相信当时既写了要信曼姑娘、帮她,一定有原因。”
苏穋瞄瞄曼殊,显然认为这臭丫头没什么可信可帮的,铭瑭这个滥好人,做出的判断未必靠谱。
曼殊皮笑肉不笑:“准将你又开什么脑洞?真恨不得叫你恢复记忆哪!”
“等你们有了事叫我帮忙,非拿出切实证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