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的名刺夫人留下的一件袍子?
那袍子虚飘飘往前一荡。
松华但觉如针刺般的一击。
他想顶住。
这一击却不过是空无。
那针尖一般细的空无,那样若无其事的侵入了他厚厚的冰墙,如蛛丝般蔓延开来,刹那间把冰墙分解。
分崩离析!
冰块四溅,松华猛然双臂一张,发出两种力道。
一种力道是收,把溅出去的冰块再收回来;另一种力道是推,把楞匪等人送出去。同时艾船也大喊一声:“退!”一边帮着松华把同伙们往外围撤。不愧是松华的左右手。
铭瑭也拉着曼殊往外撤。松华自有一股专门力道送到他们这边来,帮助他们避得更快。铭瑭看了看曼殊。曼殊也惊愕的回视他:“怎么搞的?”
铭瑭微微笑了笑。
他笑她关注的重点错了。她在他眼里还是个小孩子。
(哪个世人在天圣的眼里又不是个孩子呢?)
(所以世人犯了罪,天圣也不过笑一笑。如果那罪孽太沉重。笑容会苦涩一点。如此而已。)
黑袍则继续往前飘。
在松华忙着发力保护旁人的时候,黑袍又往前飘侵到一半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