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周围一圈,都变成了空无。
松华面前就好像出现了一个真空场。
黑袍就好像是被真空吸着似的、那么快速而自然的向他飘袭。
要命的是松华收回来的冰块,也被真空吸附。哗啦啦的打过来。
它们没有打到黑袍上。
黑袍上头好像涂了一层油,冰块都滑了过去。
曼殊在旁边看来,更像是中学时做的物理试验,磁铁的正极朝上,那些带正电的小铁片纷纷从旁边滑过去。死也不要碰一碰。
既然冰块都不碰黑袍,从旁边滑过去,就打向松华和其他方向了。
幸亏曼殊等旁观者都已经让清。
松华却还在场中,给冰块竖了个活靶子。
曼殊看不下去了,打出火镰、刹鬼,同时招呼铭瑭:“喂!”
她知道自己这点攻击不够看的,奈何袖手旁观不是她的风格!
“嘭!”场内极细小的一声,却如暮鼓晨钟。
冰尘散去,松华仍然屹立。
铭瑭也出了手。出手却是为了拦住曼殊。
曼殊吃惊的拿眼神问他为什么。
松华已经把灵力凝聚于一点,顶住了黑袍的尖刺攻击。这固然只是一件袍子。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