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在哪里呢?”阿石鼓起勇气问。
椤椒的目光从来没有这么温柔,温柔得像流水;也从来没有这么亮,明亮而不灼人。像是红红的夕阳融化在流水里。这样的红流其实是很绝望而凄怆的。从前那位著名诗人评价寂瞳是“落日熔波”,字面上说他艳丽风流,其实说的是他骨子里那深深的凄怆与绝望。
寂瞳经历过太多悲惨与绝境。
而椤椒又经历过什么呢?
阿石站在这里,把她的目光映得凄艳如落日,而他自己甚至一点都没觉得。只听她说:“她叫梿椒。爹娘做生意,把她带在身边。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但我可以帮你去问问看。”
阿石应该是欢喜的。这么欢喜。他不由得把手按在了椤椒的手上,又赶紧缩回来,遮掩着道:“那,她许配给别人了没有呢?你妹妹梿椒。”
椤椒道:“应该是没有吧。我去问了就是。”
阿石多谢椤椒,看着椤椒写了封信,着鱼驿寄走了。只是椤椒父母作游商,现在不知行踪何处,虽有个固定地址可以联系,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能看到。椤椒却是很快就要随着歌舞伎离开此地。去伺候某些贵人们了。
悉家商号坐大到现在,时不时就要以金银美色去贿赂人,阿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