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徐镛的表兄陆翌铭!
他怎么在这里?这可不巧,徐镛的伤可是实实在在让他看到过的,怎么会刚好在这里遇上他了?他跟徐家兄妹打小混在一块儿,这要是被他看到她在这里可十有八九会穿帮!
她也只略愣了半刻,就立即跳进左首棚子里躲了起来。
“许兄或是忘了,我们家底下有好几间笔墨铺子,这次龙舟赛上用的笔墨都是从我们家出的。”陆翌铭这般含笑说。“在下在家也无要事,所以今儿家祖便遣了我过来照应,许兄回头许是有什么要添补的,只管到笔墨房寻我便是。”
徐滢闻言不由咬了咬舌头。
方才只当他或是过来看热闹的,现如今看来今儿这盛会上的笔墨皆是他们家供应的。这么说来一时半会儿倒还不会走,他若是守在笔墨房,那可就糟了。总得想个办法先把笔墨弄到手吧?
眼见得他二人寒暄完已经分头走了,陆翌铭正是进的前面笔墨棚子。暗自算算时间,也不充裕了。
她往外瞅了瞅,捉住个路过的衙役说道:“这位小哥,我要去前面笔墨棚子取套文房四宝,可是我忽然脚抽筋。走不动,能不能烦你帮个忙替我取过来?”
衙役打量了她两眼,说道:“宋佥事早上有吩咐,今儿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