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取需用之物均得递自己的牌子,还有要登记所有人进过此地来的人,这个忙我可帮不了你。”
徐滢无语了一下,打开荷包取出一小锭碎银:“无论如何请帮一帮。”
衙役甚有原则地摆手走了。
徐滢跺脚瞪着他背影,无奈将银子收起来。
她这一跺倒是不要紧,却没瞧见脚下藏在禾草里一只手掌疼得已经发起颤来!门口酒坛后的禾草堆里露出一双悲愤而惊怒的眼,看着被跺得瞬间肿起来的手。牙齿也咯咯声响起。
她头顶的棚顶上也有两双眼睛面面相觑,一人做出要出手的动作,被另一人按住了。
徐滢哪里知道这些,攀住门口想了想,忽然抱起门边一只酒坛子,踉踉跄跄走了出去。
禾草堆里藏着的人都愣住了!
正琢磨着要不要拦住她,却听得门外传来砰啷一声大响,那一坛子酒竟然被她丢到墙上砸碎了!
“不好了!有人偷东西!”她砸完了便一溜烟地往侧面棚子后跑,声音很快引来了附近的人,听说五军衙门所在之地居然闹起了贼人。一个个不论文武皆已热血沸腾。纷纷皆拿着刀剑四散寻找起来。
远处两个穿锦衣的小厮模样的人本已经走到棚子口,听见这呼声,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