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妃害喜,看见我只觉烦得很,我只好出宫到处晃悠,慕溪说来看你,所以就来了。”
宋澈道:“准备明儿下卫所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挑出来应试武举。”
太子跟程筠相视而笑:“武举初试的名额共有五百个,各军营的十个名额虽然有免去初试之权,但似也用不着你佥事大人亲自下去挑选。你这是因为上次五军演练的事跟后军营较上劲了?”
宋澈有些脸红:“哪里?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顺便下去看看而已。”
林威和刘灏倒茶端果子进来,程筠看看他们空空如也的身后,不动声色端了茶。
枣泥糕重做起来要费许多时间,徐滢在公厨转了半日,挑了盘栗子糕回了公事房。
三个人正在寒暄私事,徐滢默不作声将点心放在宋澈面前。又插上银叉就走了。
宋澈把徐镛调到身边本是有鬼,程筠和太子可都知道他跟徐镛传出来的那点破事儿,再加上日前在河堤闹的那么一出,蓦地想起她方才那句嗜甜的男人好色。心里便虚了虚,再揣着这鬼去看太子和程筠,便正对上程筠一脸探询的微笑:“徐镛怎么到你这里来了?”
宋澈越发心虚,手里杯子一抖,连忙放下来。
太子懒洋洋扭头:“方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