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就是徐镛?”徐滢来的时候他明明跟宋澈说着话。连眼角也没往她脸上溜一溜,偏又神奇地知道程筠说的是谁。
宋澈哪里有脸说把她挖过来是为了整走她,遂道:“这几日军务忙,临时调了过来帮手。”
“忙?”太子扬扬眉,一手虚支着椅子,笑得意味深长。
宋澈心里又开始发毛了。他怎么连个谎都说不好!
程筠笑道:“听说是徐侍郎的侄儿,也是官家子弟,不如把他叫过来坐坐。”
太子并没什么意见。
徐滢才回到座位上喝水润喉,这里衙役就把她传过来了。
一进门,三双眼如灯笼似的灼灼望向她。
好在她见惯大场面。微一顿便就笑着上前,躬着腰道:“不知道太子殿下和大人们有何吩咐。”
宋澈溜眼望着太子,太子道:“听说你伯父便是兵部侍郎徐少泽,徐大人的伤好得怎么样了?”
徐滢道:“回殿下的话,昨日看见家伯正拄着杖在院子里看书呢。”
太子点点头,看到宋澈面前插银叉的栗子糕,又想起刚才在门下她的从容,遂漫声道:“佥事大人不是常欺负你么?你怎么又肯被调到这里来?”
宋澈立刻被茶水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