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
天子出行,身边自然各个角落都得有侍卫把守。
“王爷要宴请杨先生?”沈曼听到这里,却是微微亮了双眼,然后笑着去看程淑颖:“可见是天在助你。才说没机会,这不机会就来了!”
徐滢坐了半个月月子,身子骨实在是僵得受不了了。
袁紫伊来了的时候她便借口议事,把屋里人全都遣了出去,然后掀被下了地来走动。
“他们说要坐满三个月,你们的婚礼我怕是去不成了。”她叉着腰对着窗户扭屁股,“到时候让宋澈去。府里还有几个郡主,照她们最近跟我这热乎劲儿,八成也会去的。”
“我才不操这个心。”袁紫伊一件件地叠着宋韬的小衣裳,“如今做的再体面。也是便宜了徐少泽他们。再说徐镛的意思也不想弄得太高调,毕竟我们身份都不怎么样,这些虚名什么的,我已经全都视作浮云了。”
她对着窗口感慨地说道。
徐滢笑着,正还要再扭几圈,外头就说沈曼和程淑颖来了,连忙躺回床上,又将包头巾给包起来。
沈程二人进了殿,看到袁紫伊也在,相互见了礼。又问起这两日身子情况来。
正好厉得海进来说端亲王已经定了后日夜里宴请杨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