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滢想着侍棋回徐家知会杨氏作点什么准备,沈曼便笑道:“这趟差事,我看就咱们俩帮你办了得了。”说着她轻轻地笑睨了眼旁边红了脸的程淑颖。
徐滢玲珑剔透心。怎么会看不透这意思?想起那日宋澈说起他们俩的事儿,也乐得给他们创造些机会,便也就笑道:“是了,正好我还想捎几样点心给我母亲,侍棋这里也走不开,那就劳烦颖妹妹了。”
程淑颖直把脸垂到了胸口前。
这里再坐了会儿自然起身去往徐家不提。
杨沛这几日实则甚少在家。京师里鱼龙混杂,要找个有真材实料的大夫并不那么容易。杨氏于是给他引荐了余延晖,哪知道济安堂的药材多年来都是余家自己去收,最近新订了一批参茸田七什么的,余延晖赶巧去了东北云南。
“索性问问宫里的太医罢了。”杨氏这么说道。
杨沛却坚持不必。
徐镛那边找了几个,也都没听说过杨家孩子这种毒症。
杨沛日渐沉默,叶枫也没心思读书,得空便逮着徐镛打听消息。
但是一天天过去,却还是没找到一个有用的,不但如此,更是连此毒的来历也未曾查明。
下晌杨氏在院子里侍弄她的牡丹,见杨沛又一副要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