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道:“没事。”
崔夫人也只有叹气。老话果然说的有道理,强扭的瓜不甜,倘若真的过不到一起,那就找找机会去禀禀皇帝吧。皇帝向来讲道理,也许不会想看见他们变成仇家?
但这话说来又还早,听说崔涣打算跟宋澈办案,且看看弄得怎么样再说吧。
她心疼儿子:“好好做你该做的事吧。常言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
崔嘉怔怔望着她,埋头出了去。
程筠花了两日时间梳理得来的所有讯息,终于接受了柳余蝉很可能就是杨峻或是跟他有勾结的事实,内心凌乱之余深怕程笙在外也受人利用,遂把这事也告诉了他。
“我本以为我当个富贵闲人便可远离这朝堂浑水,没想到还是被有心人盯上,可我就是不明白,他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程笙瞠目结舌半日,万没有想到这种事情还会发生在他们身上。难道他们不是只用当个称职的纨绔子弟就好了吗?
他望着立在石阶下回头的程筠,说道:“莫不是想从你这里套取什么机密?”
程筠摇摇头,“他知道我不过问不该过问的事情。我想他也没那个功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管他是不是杨峻,最起码他知道我曾经被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