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所伤。我不会放过他,他为了自保,也不会冒这个风险。”
程笙就不明白是为什么了。毕竟他跟柳余蝉不是那么熟。
程筠也静默下来。
一墙之隔的天井里,程淑颖正与沈曼在种花。
一排五六个花盆,种的全是兰花。
沈曼倾身望着花苗,就像座雕像一样维持好半日没动了。
程淑颖戳戳她:“你怎么了?”
她蓦地回神。快速地培了两把土,又背转身去了拿花苗。拿着拿着她又停下来,对着地下出了半日神,然后忽地站起来,洗了手,往月亮门走去。
程筠二人走着走着就见着从隔壁走出来的她,不由在合欢树下停了步。
沈曼笑容有些不那么自然:“你们刚才说什么呢?我在隔壁都听见了。”
程筠也笑应道:“说些闲事。”
沈曼顿了下,又说道:“我好像听到你们在说一个叫杨峻的人?”
程筠默下来,凝望她:“你认识?”
“不,”她笑一笑,“我只是听说过,曾任国子监祭酒的杨若礼老先生,有个嗣子似乎叫这名字。”
“正是。”程笙忍不住抢先道:“没想到你还认得这号人物,这些年见识没白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