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不敢造次。”
吕公义连忙摇头,说道:“此法不妥。断然不可以使动官军护送。旨意本来只是说,带柳云风等人,回京审查。若是出动官军,于情、于理、于法,都说不过去,反而会另生事端。况且,柳云风既然要设法去找东西,如果有官军随行,不方便他行事。这一样东西,最好能让建儿他们暗中协助,帮柳云风找到。我等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让秦木如此紧张。”
听吕公义这么一说,朱定邦虽然有些郁闷,不过也知道,他说的有道理。
朱定邦正要开口说话,曾璞低声道:“朱老哥,师兄,你们说,这个东西,会不会与北人有关?近来,北人陈兵太原之外,毫无动作。这不符合常理啊!?”
朱定邦和吕公义闻言,悚然一惊。
朱定邦也压低声音道:“你是说,秦木可能与北人有勾结?”
吕公义想了想,说道:“这个猜测,干系太大。没有证据之前,万万不可外传。秦木毕竟是当朝宰相。若是传出,他与北人有勾连,恐怕真地会动摇国本。”
朱定邦和曾璞脸色郑重,尽皆不语。
吕公义见状,接着说道:“等柳云风找到东西,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了。我们还是多留意一下建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