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恐怕会酿成大祸。”
听闻此言,朱定邦右手在座椅扶手上重重一拍,怒道:“他敢?!他程震南如果真敢勾结倭人不轨,老夫定叫他粉身碎骨!”
朱定邦这一巴掌拍下来,只听咔啦一声,似是将座椅的扶手给拍断了。
吕公义苦笑道:“朱老哥,你能不能不要每次一来,就拍坏我一张椅子啊?我这里可不像老哥你那儿,时不时有些老部下,给你捎带些孝敬。”
朱定邦正在火头上,被吕公义这么一说,拿手指着吕公义,哭笑不得。
曾璞听了自己师兄的玩笑话,再看到朱定邦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三人笑了一阵,吕公义接着说道:“此事,还是得防备一二。倭人贪婪。威武侯若是对其许以重利,倭人定会出手。倭人修习的功法,与我中原武学,大有不同。猝不及防的话,我担心,建儿他们会吃大亏。这件事,我们得提醒建儿、彦儿,让他们一行人,多加小心。”
说回正事,朱定邦和曾璞也庄重起来。
朱定邦思索了一下,说道:“如今,我朝正在太原,与北人对峙,确实不能不防备倭人趁机使坏。要不这样。我让几个老部下,沿路派兵护送一下。有大军护送,料来倭人也好,宵小之徒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