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弄个水落石出,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曾璞一听十二太保这几个字,火气噌地就上来了,骂道:“什么玩意儿?也敢称太保?给我听到,打烂他们的狗嘴!”
吕公义忍不住笑骂道:“师弟,彦儿就是被你带坏了,才借机打了姓吴的小子两顿啊。”
曾璞也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打得好!那个叫吴楫栋的小奸贼,一听就是一个坏种。卖友求荣,丧心病狂。残害养父,丧尽天良。不仅该打,还该杀!”
说完,曾璞又道:“师兄,我就纳闷儿了。彦儿是你教的,为何性子这般似我?建儿是我的徒弟,却整天闷闷沉沉的,倒像是师兄的性子。”
吕公义听到这里,正要说话,一个笑骂声从外面传来:“老夫也觉得奇怪。你们这两个老家伙,平日里,到底是如何,在教老夫的孙儿?”
吕公义和曾璞听到这笑声,对视一眼,会心一笑,齐齐站起身来,走向门口。
两人还未走出门,一个红光满面的老者,大步走了进来。老者迈步之间,自有一股威势。
老者身后,吕府的护院教头,紧跟其后。见了吕公义和曾璞,护院教头满面都是惭愧之色。
吕公义明白教头的尴尬,摆了摆手,说道:“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