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你事。保国公要翻墙进来,哪里是你等能拦得住的。”
原来,这红光满面的老者,正是保国公朱定邦。
朱定邦听吕公义对护院教头如此说,又笑骂了一声,对吕公义说道:“你这个老家伙,这是在骂老夫呢?”说罢,抬起脚,对着护院教头作势欲踹,再次笑骂道:“屁颠屁颠地跟在老夫身后,把老夫当贼来防了。滚蛋!”
护院教头对几人施了礼,赶紧溜之大吉。心中一边暗自腹诽:“哪里有这样的国公啊?跟老爷都这么熟了,大晚上的过来,大门不走,还故意翻墙。”
赶走了护院教头,吕公义、曾璞师兄弟二人和保国公正式见了礼,吕公义说道:“朱老哥,你大晚上的出城,跑到我这里来。也不怕那些个御史说闲话,说我们私下串联?”
朱定邦知道这是个玩笑,还是骂了一声,说道:“说个屁的闲话!如今的那些个言官儿,都是些趋炎附势之辈。哪里还有半点文人的风骨?”
吕公义和曾璞听这话说得沉重,都不再玩笑。
曾璞问道:“朱老哥,你也收到建儿的消息了?”
朱定邦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两位老弟,老哥哥我连夜赶来,就是想听听,你们有什么章程。”
吕公义